李顷尧替晋荔回复:“没事,阿姨正在走保外就医的流程,你妈和栾叔在跑呢,家里都是些亲戚来问东问西的,你姐有些烦,我们就来找你们了。”
秦西叙买完午饭回来,淡定地进到厨房把菜从塑料盒倒出来重新摆盘。
晋荞蹑手蹑脚来到厨房,从背后抱住秦西叙,不安道,“我怎么感觉我姐是来帮我妈当说客的呢?”
“迟早的事情,阿姨现在忙着,闲下来肯定要管你的。”
秦西叙这些日子习惯身上挂着个人,行动都没受到影响。
“啊!要疯了!”
晋荞从秦西叙身上跳下来,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后,晋荞抱怨:“你怎么都不管我!”
自从秦西叙知道晋荞月经不调后,不让晋荞喝冰的,还经常煮各种甜水给她喝。
“因为你心情不好,需要发泄。”秦西叙端起菜,“荞荞,拿碗筷,吃饭。”
“哦。”
晋荞气鼓鼓地在餐厅摆碗筷,晋荔和李顷尧还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两个讨饭的,来吃饭。”晋荞心情很差,晋荞明知最需要被照顾情绪的是晋荔,可她就是忍不住,“你们真的不是我妈派来的吗?”
晋荔落座,慢悠悠地说:“她要来抓,用不着我们,秦西叙家这个门,都不用找开锁的,你妈一脚的事情。”
李顷尧想起初见那一脚,至今心有余悸。
秦西叙打开一瓶红酒,问李顷尧:“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