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旋?”一个李顷尧从没听说过的名字。
晋荔解释:“油旋感觉像是硬一点的油饼,小小一个,香酥入味,只可惜济南都没几家正宗的油旋能吃了。”
李顷尧在备忘录里灵气一行记上“油旋”两个字,并说:“等有时间,我们一起吃。”
“嗯,年前有空去一趟济南,带我妈去大医院复查一下。”
吃饱喝足,两人并肩躺在炕上,细数天花板有多少处开裂。
“不知道家里房子翻修得怎么样,栾叔忙不忙得过来。”
“秦西叙和晋荞不是都回去帮忙了?应该还好吧。”
说到这两人,晋荔想起晋荞开车的那天晚上,她眯在后座上,晋荞以为她睡了,给秦西叙打过去一通电话,信息量不小,可后面一直在忙李顷尧的事情,晋荔差点忘了这茬。
晋荔侧过身,戳戳李顷尧的胳膊,李顷尧也翻过身,两人面对面躺着,不足五公分。
这个距离,本该发生点旖旎的情史,而不是听晋荔讲她妹妹和自己兄弟的八卦。
但李顷尧还是被勾起了兴趣,“他俩好上了?”
“好没好不知道。”晋荔贴得更近,小声说,“但是睡了,不止一次。”
秦西叙这小子假装禁欲是吧!李顷尧克制住给秦西叙打电话的冲动,问晋荔是怎么知道的。
晋荔贴近李顷尧的耳朵,想到自己要说什么,也是老脸一红。
“秦西叙说套用完了,最后一次体外不保险,让晋荞吃药……”
这还是中文吗?
还是个处男的李顷尧听到这几个词,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