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晋荔狐疑。
“啊?我刚好回来。”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问及关键,晋荞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
李顷尧出事的事情只有她和栾沐春知道,不对,秦西叙才是最早知道的那个人。
“因为秦西叙?”晋荔想起宋嘉余,“你果然和宋嘉余是一类人,追爱追到天涯海角,学业都不顾了,小心被我小姨抓到。”
“你一个泥菩萨,就别管我的事情了。”
晋荞将晋荔拉下驾驶位,强行给她塞进后座里。
“吃的喝的有吗?我晚上没咋吃东西。”晋荞揉揉肚子冲栾沐春一笑,“栾叔,饼干或者干脆面就行。”
真要出发也不急着一时半刻,栾沐春冲进厨房,双灶开火,炒了几个小菜,用单饼卷起来,再用塑料袋包好,想着秦西叙和晋荔也没怎么吃东西,就准备了五个。
临出发前,晋荔想起什么,一抬眼,栾沐春就把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
“差点把这个忘了,过生日嘛,得吃蛋糕。”栾沐春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妈这两天说想去超然山,我明天一早带她去爬,给你们求个签。”
这要是之前,晋荔高低要吐槽两句封建迷信。
可现在,晋荔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亲弟弟,小声说:“多求一个签吧,家里又多了一口人。”
“哎,好嘞。”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在任何的想象和掌控之中。
饶是栾沐春一向稳重,也难掩慌乱,他无法为这件事下个结论,也没想到什么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