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牛情绪不
好,李顷尧全程都很温柔,不停地安抚母牛,并在母牛的产道和子宫内涂抹润滑剂,然后将牛犊的两后肢拉出产道,这时候再用一根木棒插在两跗关节之间,并用绳子缠绕固定,等到母牛阵缩的间歇期,将牛犊适当推入子宫、扭转木棒就能让胎位回正,之后正常把牛犊拉出来就好。
“不过母牛的状态还是很虚弱,我给它用了清排太保,等它排出恶露和胎衣,我再去回访。”李顷尧今天彻底感受到了做兽医的魅力,那种理论变成现实的感觉是真的奇妙,“我也跟彭叔说了,后续还得给母牛吃母安太保和多维太保,给母牛调理身体,但我看彭叔有点不太乐意。”
晋荔和彭叔打过交道,劝李顷尧想开点,“老一辈是这样的,总顾着眼前当下的一点利益,你差不多劝劝就行,彭叔这人说话很容易夸张化,每次去医院体检回来都要说医院骗他钱,别回头也这么说你。”
李顷尧蹙眉,“可我怕那母牛……”
“那就多看看它,下次我陪你一起去。”晋荔用食指点住李顷尧的眉心,“别总皱眉。”
李顷尧也点了点晋荔的眉心,“那你怎么在皱眉?”
“咱俩第一次见面那天,我不是收到了一笔二十万的转账吗?我今天查了半天也没查明白。”晋荔叹气,不解地问,“这李姵到底为什么给我转钱呢?”
听到李姵两个字的时候,李顷尧神色一变,十分反常。
晋荔察觉到李顷尧的情绪波动,她隐约觉得李顷尧知道点什么,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问出来。
“别管这些了,你刚刚跑过来的时候把什么放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