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群义?哪儿呢?”
晋荔吓得跳起来,四处寻找那个渣男的身影。
“群义,你说句话。”晋淑兰拉着宋嘉余站起来。
宋嘉余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
“妈,毕群义是渣男,以后咱们家不欢迎他,不许放他进来了!”晋荔说完,搡着宋嘉余往外走。
出了门,宋嘉余立马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说什么阿姨都不放我进来,只有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阿姨才有反应。”
“所以呢?”
宋嘉余一时语塞。
晋荔头昏昏沉沉,只想长话短说。
“宋嘉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个不能强求。但知道你是个还不错的人,所以愿意和你做朋友,但你能不能不要沉浸在感动自己的言情戏码里?玩什么替身文学是吗?”
“我……不是。”宋嘉余声音越说越小。
他不愿承认自己是抱有侥幸的,可他的确想过——哪怕成为毕群义的替身呢?
“没有一种喜欢,需要失去自我。”
晋荔的话语振聋发聩,宋嘉余心头微震。
“羊肉汤就下次吧,下次我去青岛玩,你再请我。”
晋荔头也不回地离开,大门落锁,隔绝了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逐县没什么好玩的,玩几天也就差不多了。”
这是晋荔留给宋嘉余的最后一句话。
听着温情,实则是在下逐客令。
不会再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