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顷尧心情失落,拿起杯子往门外走去。
没想到晋荔刚躺下,一口气没喘匀,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听到咳嗽声,李顷尧急切地回过身,轻拍着晋荔的背,缓解晋荔的症状,又将剩下的半杯温水递到晋荔嘴边。
“喝水,姐,喝点水。”
那声音里竟然还带了些哭腔。
晋荔反过来安慰李顷尧,“我没事,嗓子有点痒而已。”
“对不起。”李顷尧耷拉着脑袋,为自己刚刚吃醋的行为道歉,“无论什么原因,我都不该和姐姐说气话。”
“这种事情为什么要道歉?不要道歉。”
晋荔捏捏李顷尧的虎口,“真没事,是我很难解释刚刚的行为,不怪你乱想。”
“那你好好休息。”李顷尧揉揉眼睛,“我去看看阿姨的情况。”
“家里就拜托你了。”
晋荔前一晚睡得并不安稳,现在有李顷尧忙前忙后,她也能借着生病的由头,光明正大地摆烂一天。
不知不觉间,李顷尧已经成了晋荔心里能够照顾好这个家的人。
这或许就是自己能梦到他的原因吧,晋荔暗道。
晋荔补觉的当口,宋嘉余得知了晋荔生病的消息,从城里飞奔而来,一同回来的还有戴着墨镜和口罩的晋荞。
要知道晋若兰在逐县遍地都是眼线,晋荞不敢冒险,只得全副武装,生怕被老妈抓回去。
没想到这套装扮不仅防住了眼线,还防住了晋淑兰,晋淑兰没有认出晋荞,拦在门口盘问了她一个多小时,硬是没放行,晋荞又不敢来硬的,只能吃了哑巴亏,扔下几袋子零食便走了。
宋嘉余穿得花枝招展,更是被晋淑兰当成了社会闲散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