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爷爷进入猪圈,简单查看一番,对着李顷尧竖起大拇指,“确实是中毒,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顷尧条件反射,找回上学被提问的状态,侃侃而谈。
“从猪近期状态推断,这次应该是急症,兼之几头猪嘴角有白沫,且躺倒的姿势比较特别,怀疑是抽搐导致的,虽然猪圈被打扫干净了,但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可能是呕吐物太多,需要清理。”
“可以。”刘爷爷招呼李顷尧到自己身边来,“学兽医的?”
李顷尧答道:“专业是这个,但实践方向是动物福利方面的,所以没去考资格证。”
刘爷爷越听越满意,“那也很不错,乡村兽医只要专业对口就行,你想不想做这个?我可以帮忙给你去大队备案,但我现在状态不行,教不了你,可以把笔记借你,你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李顷尧非常上道,“谢谢老师。”
“那老师再问你,现在中毒症状没那么厉害,排除一些强力毒药的情况,还有什么办法导致猪急性中毒?”
李顷尧灵光一闪,“药物过量!”
“对喽!”刘爷爷继续检查着猪的全身,露出一丝担忧,“这些猪之前没有拉稀的情况吧?”
李顷尧否定,“猪的状态一直都很好。”
刘爷爷叹气,“可惜啊,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二儿子注射过量了。”
“恩诺沙星注射过量?大学实习的兽医都不可能这么不小心啊……”
“所以才可惜啊。”刘爷爷拍拍猪屁股,李顷尧莫名感觉自己屁股有点不舒服。
刘爷爷摇头,“你小子专业可以,人情关系上还是差点意思,我二儿子刚好是朋友一大堆,专业不行。你俩倒是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