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也没错,两人一开始也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多干一些,让晋荔少忙活一点,没想到两人莫名其妙就较上了劲,比谁干得更快,没一会儿又干满了一辆三轮车。
“你更幼稚吧,宋嘉余!”晋荞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些玉米叶子朝着宋嘉余砸去,“就你这样还想当我姐夫?”
宋嘉余强忍着冲过去和晋荞打一架的冲动,自己劝自己,“当姐夫的还是得让着妹妹。”
砸完宋嘉余,晋荞又捡了一把叶子扔向秦西叙,这次力道小了很多,只有几缕玉米须落在了秦西叙肩膀上。
秦西叙无奈一笑,拂去衣上尘土,朝着晋荞款步走来,在离着晋荞只有十五公分的距离停下脚步,俯下身子,很真挚地说:“这的确是个幼稚的约定,按理说我不该对这个约定抱有期待,但我的心告诉我,好像可以试试。”
“晋荞,我很期待你的答案,但这不是逼你一定要回到这里,而是我觉得你好像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
秦西叙说的话越多,晋荞对秦西叙就越喜欢,说实话,她本来只是和往常一样,想撩完就跑的,谈个几天再分手也行,本垒打了再跑路也可以。但现在,她好像把自己玩进去了。
等到晋荔带着饭回到田间的时候,两辆三轮车再次被装满,李顷尧和秦西叙正准备往回送。
“你怎么走着就过来了?”李顷尧忙把晋荔手上的东西接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晋荔从袋子里把每个人的饭发下去,“多吃点,干得快,感觉两三天就干完了,剩下的小活我和阿尧留着慢慢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