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岸感叹:“我也一样,我本来也不想过来,我是替我一个朋友来的,他是新娘的前男友。”
晋淑兰难掩笑意:“那真是太巧了。”
“是啊。”李岸说着,握住了晋淑兰的手,“我们还要见面的,对吧?”
晋淑兰紧张到冒汗,也没松开手,小鸡啄米一般地点点头。
如此梦幻般的恋爱的开始,让晋淑兰对两个人的关系有种莫名其妙的滤镜,无论李岸说了什么,她总能轻易相信。
就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因为李岸一句,“我有前科,帮公司做了假账,我不想拖累你和孩子,咱们不结婚,其他都是一样的。”晋淑兰也放弃了。
因为那年刚好碰上晋淑兰母亲去世的事情,晋淑兰家里的堂兄弟都不见人影,没有儿子帮忙打灵幡,是李岸二话不说顶了上去,忙前忙后,累得都失声了。
那时候晋淑兰觉得,能够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不结婚就不结婚了,不就是一场酒席一张证明嘛?没有就没有了。
人在身边最重要。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么好的一个人,说烂就烂了。
晋淑兰怀孕之后,李岸开始家暴、偷钱、嗜赌,几天几夜不回家,什么畜生事情都干过了,晋淑兰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好。
生了晋荔后,李岸更是变本加厉,连孩子都打。好在那个时候晋若兰也被男人渣了,一肚子火无处发,见到这个场面立马抄起烧火用的夹煤钳子冲着李岸的命门就去了。
晋淑兰上去劝架,晋若兰连晋淑兰都打,三人一闹,折腾到警局里,晋淑兰这才知道李岸还有个家。
那个家在青安市百里河镇,和二人重逢的那个饭店只隔了一里地。
晋淑兰没什么想说的,只是把李岸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