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不言。”
“我和李岸——”剩下四个字在晋荔的喉咙里滚了又滚,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李顷尧接过话,试探着晋荔的意图,“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鼻子很像,耳朵也像,眉眼有一点。”
刻在遗传基因里的外貌无法逃避,在晋荔回忆起的那些片段里,的确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分辨出哪个人是李岸。
因为他们的脸有很高的相似度,尤其是眉眼。
这让晋荔十分不爽。她把头发往胸前放了一下,遮住了自己的耳朵,又抬手搓搓眼皮,试图把内双变成欧
式大双。
“姐,不用这样的,你和李岸根本不像,你们不是一种人。”
李顷尧知道怎么样的安慰都很无力,他忽然有些后悔出现在这里了。他好像还是打扰了别人的生活。
这是第一次,李顷尧认同了晋荔的理论,轮到他开始说:“记不起来的事情就不想了吧,能够忘记也很好,这在心理学上叫自我保护机制。”
李顷尧垂眸,像只可怜的狗,还差点被飞奔过去的孩子撞倒在地。
晋荔不知道李顷尧在自己心里的画像莫名其妙就跟“狗”绑定了,但他的确没有看起来那样精明与理智。
“哎~姐姐难当啊!”
晋荔搡着李顷尧往生活区走去,他们顺着洗漱区的货架一排排走过去,小到牙膏牙刷洗面奶,大到浴巾沐浴露和剃须刀,只要是晋荔觉得适合李顷尧的就全部往车里丢。
没一会儿,购物车就已经满了。
李顷尧出声制止:“姐,差不多了,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