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候能一口气走到胶州!这点路不算什么!”
“那是。”栾沐春是晋淑兰的最佳捧哏。
晋淑兰这才舒心,接过栾沐春手里的牛奶送服药片。
这样的场景应该重复过几百次,但这是晋荔第一次在场,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栾叔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栾沐春摆摆手,眼睛笑起来眯成一条缝,“我可是自愿的,所以不辛苦。我上班就送她去村里,下班去接她,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栾叔叔……”
“行了,我该走了,我明天还有课。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不过来了,这两天你们母女两个好好说说话。”栾沐春转身离开,还不忘和晋淑兰打招呼,“淑兰,你好好睡觉,我先走了。”
“嗯,你快回去吧。”
晋淑兰平日里睡得早,今天折腾这么晚,早就撑不住了,药效一来,直接睡了过去。
晋荔悄声退了出去,客厅昏暗,只有月光洒落。想来是栾沐春下意识地以为家里没人,关上了灯。
晋荔摸黑去玄关开灯,路过沙发区域的时候被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李顷尧,你怎么不出声的啊?”
差点把这么个便宜弟弟给忘了。
随着“吧嗒”一声,昏黄的灯光充斥了这个不足七十平米的小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