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酒意散了,晋荔瞬间清醒,她该回家睡觉了。
晋荔起身,弯腰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帆布包,下一秒却被一股蛮力拽倒在沙发上。
那个寸头男
人俯身问道:“去哪儿?”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晋荔轻蹙眉头,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时间到了,该回家了,下次见。”
“谁让你走了?”
男人攥着晋荔的手腕,晋荔挣脱不开,男人的唇就要落在晋荔的嘴上,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用力侧过头,黏腻的触感最终只落在了晋荔的脸上。
“你躲什么?嫌弃我?”男人明显生气了,晋荔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滑下沙发,趁着男人重心不稳,翻身逃走了。
可那男人怎么可能放过晋荔——
“你长成这样,老子愿意睡你你就知足吧,还跑?”
男人猛地起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熟悉的感觉笼罩着晋荔,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越来越黑的空间,晋荔觉得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的声音还在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
一模一样的话语,和晋荔记忆深处的声音重合在一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晋荔只有一个念头——“跑!”
可心里响起另一个声音:“荔荔别跑,他打一会儿就不打了,你要是跑了再被抓回来,会被打死的。”
对,会被打死的,不能跑。
他打人不疼的,对,不疼,荔荔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