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衰老、死亡,这些都是必然,那我们又要怎么纪念这一生。
一曲终落,欢呼四起。
文希羽在台下随着人群大声呼喊,嗓子哑了,她红着脸蹭掉眼角的泪花,转向宗一轩,“念姐为什么要写这种杀人的东西啊!”
宗一轩喉结动了动,小声说道,“可能因为南方爷爷吧。”
老人离去一晃数月,如同凛冬过去,这件事也已画上句点。可宗一轩知道,作为当事人的宗念会长长久久记挂着,或许那些不提不讲的情绪与感受,都在这首歌里吧。
“你说什么?”周围声音太大,文希羽凑近。
“我说,”宗一轩揽过对方肩膀,嘴唇几乎贴上女孩的耳朵,“我姐厉害吧!”
“厉害!”文希羽伸出大拇指,瞧见陆河正在摆弄相机,大声问道,“陆哥,拍了吗?记得发给我啊。”
陆河点头,“结束再给你们看吧。”
“这相机里,是不是一大半都是我姐?”宗一轩笑。
陆河低头翻看照片,像是回应又像自语,“她啊,怎么拍都好看。”
隔日一早,一行四人前往潭柘寺。
由文希羽提议,宗念与陆河搭晚上航班回家,小文姑娘舍不得他们,总想创造些机会多相处。路上宗念问起毕业打算,文希羽说在准备考研,特意强调绝非因为宗一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