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等我一下。”宗念快步前往食堂寻找父亲,特意交待不时查看评论和后台消息——昨晚回来,她连夜写下寻人启事发在晚风上,又给本地几个知名生活号留言请求帮忙转载,找人如大海捞针,借助媒体力量许会有所帮助。见女儿就要走,宗文康用纸巾卷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塞到她手里,“路上吃,慢点开车。”
再经小院叫上卢贵书,两人马不停蹄去往南湖生态区。
路上等红灯的间隙,宗念赶忙拿出包子塞几口。昨晚就没来得及吃饭,她此刻饥肠辘辘。纸巾粘到发面上,撕都撕不下来,一边想她这爹可真是个大老粗,一边又要时刻瞄着交通灯变化。卢贵书注意到这一点,有些生涩地提问,“囡囡,我来弄吧。”
“啊?”宗念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手是干净的。”卢贵书似怕被嫌弃,将掌心摊开证明。
“哎呀。”宗念这才晓他意思,也知对方误会,于是将包子递过去,“那麻烦您啦。”
绿灯亮起,车辆重新起步。
“是我麻烦你们。”卢贵书细细摘掉包子外层粘的纸巾残留,头也不抬说道,“人自己走丢,是我没看住。于理这不是你们的义务,于情是你们好心帮助,我知道。”
出发之前,考虑到荷香奶奶的特殊情况,宗念专门与卢贵书父子沟通过。卢贵书觉得还是应带人出门散散心,一来集体活动大家一起热闹,二来住进养老院整日闷着,与从前在农村老家走街串巷哪里都可聊闲天的生活大相径庭,他担心大姐不适应。也正因此,卢岐山表明自己会过来,一定看好大姑。
“奶奶之前一直自己住?”宗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