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本来要去的,她说她同学来,不让我去。”陆河叹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怕她不方便。”
“哦对对,小念有个好朋友从美国回来,她提过。”宗文康端起茶杯吹了吹气,缓缓嘘两口,“因为什么事闹别扭?”
“家里……还有我工作的事吧。”陆河犹豫一下,和盘托出,“我爸总想让我找体制内的,说了些话应该让她挺不舒服的。但是康叔,我家这个情况您也知道,我跟我爸都不来往,以后更没什么交集。我和宗念解释过了,她就是……哎,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若非走投无路,陆河今日绝不会登门。
“囡囡嘛,她心思肯定比你敏感。”宗文康沉默半晌,忽而问道,“小念有没有跟你说过家里的事?”
“家里的?”
“我们家。”宗文康牵牵嘴角,面色慈爱。
陆河明了,点点头,“说过一轩不是亲弟弟。”
“她自己呢?”
陆河眉头微皱,未能识别到其中意思。
“嗨,这也不算什么事了。”宗文康起身打开一旁的杂物箱,翻找片刻递来一份文件,“今天整理东西才发现,一直以为在老房子呢。幸亏我看见了,不然留小轩房间里,他要知道得闯大祸。”
那是一份收养公证,而被收养人的性别,女。
陆河蓦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