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总这么想。我知道给陆河内心造成挺大创伤,所以我一直在试图弥补。现在他爸对他有助力,你说他有没有这个责任?他应不应该帮?”
宗念不语。
或许,陆河不要这样的帮助。
可她对薛慧讲不出口,因为就好像在说——您又错了。
薛慧拉过她的手,“小念,说一千道一万,陆河在感情上有点木,阿姨就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沟通,别因为家里的事闹矛盾。”
“陆河……”宗念垂头,“他很多事不愿意和我讲。”
“他也不愿意和我说。工作之后好点,比以前强多了。”薛慧将她的手捧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拍两下,“从小到大,我这当妈的没有给过他什么支持,他又对他爸有意见,上学到工作全靠自己,他习惯了。人啊,经常就会依赖习惯,即便他主观上愿意说,可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宗念不吭声。
“你爸说得对,你们两个怎么发展是自己的事。”薛慧顿了顿,“但阿姨还是希望你给他一点时间,小念,我看得出,你在陆河心里很重要。”
两人正说着,卢祁山步履匆匆走过来,先递上手里的茶叶,“没打扰你们吧?这个收着,今天真是谢谢了。”
宗念推脱,“叔叔您别客气了,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