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轩忽而叹气,“要是不出这事,多好的一个年。”
想来不过两天时间,两天之内,天翻地覆人仰马翻,一切进入一个巨大的混沌场,他们被动地卷入其中,任何行为都变得无力,更不知是否还有巨浪将起。
“发生就发生了,总能解决。”陆河拿出兄长姿态,“你爸和你姐都能扛事,得相信他们。谁能一点风浪不经历一直顺遂,你就做些力所能及的,给到他们最大支持就好了。”
宗一轩闷闷“嗯”一声,转而又问,“陆哥,我们家的事……会不会很劝退你?”
“不会。”陆河摇头,知他意思,“这点事就劝退我,你也太小看我和你姐的关系了。”说罢又补一句,“我俩之间没那么脆弱。”
正说着,洗手间门打开,宗念一瘸一拐出来。因为穿着短袖短裤,身上的伤全然暴露在外,无论是青紫一片还是刚结痂
的伤口,惹得宗一轩有些不忍直视。倒是当姐姐的惊讶,“你咋来了?”
“先擦药。”陆河扶她到沙发上坐好,边上药边解释,“康叔想明天去医院送钱,一轩来跟你商量。”
“别让爸去了,我去吧。”宗念擦头发的手停顿一下,“本来也应该去一趟。”
“那我跟你一块。”宗一轩说。
“别,人多反倒不好。”
“那你吃亏怎么办?”
“现在有点什么情绪都正常。”宗念将毛巾搭在头上,神情暗淡,“再说爱兰奶奶住这么久,理应去探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