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说我们不接受,你们欺人太甚;
家属说养老院没责任吗?怎么晚上会进去人?你们想撇清,没这个道理;
家属说我要曝光你们,我们要告,我们要往死了告。
晚风是宗文康的心血,而这份心血,面临着无疾而终的命运。
宗念不知说些什么,宗一轩不敢问,只有陆河坐在宗文康身旁,边拍着对方后背缓解边说话,“一轩,扶你姐坐下,她身上还有伤。”
“哦哦。”宗一轩照做。
四个人坐在楼梯间,久久沉默。
已经中午了,烈日当头,太阳仁慈而公正的释放暖意。
许久,宗文康抬头看向陆河,“伤了没有?”
“我没事。”陆河答。
“对不起啊,家里的事,让你……”
“康叔,我真没事。”陆河转头去看宗念,彼此的视线悄然相遇,似对望的两座山,坚实、厚重、沉稳——他说你做的很好,挺住;她说谢谢你打了预防针,虽然比预想的更激烈;他说慢慢来,都会过去的;她说我知道,放心吧——这是一场无声的对语,陆河转回头,宗念看向别处,所有的答案都已经在彼此的眼神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