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医院门口还有早点摊开着,让他去买饭了。”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
宗文康叹口气,看到陆河还站着,忙招呼,“小陆快坐下,跟着跑了一夜,累坏了吧?”
先前与儿子通电话,宗一轩告知陆河陪在女儿身边。
“我不累。”陆河见人实在无精打采,提议道,“康叔,您去输个液吧。我们在这就行。”
宗文康摆摆手,似心里早有准备,“一会儿家属来,我得在。”
宗一轩这时跑过来,将手里的烧麦塞到父亲手里,又将吸管插到一次性豆浆杯里,递过去,“爸,您快吃,还热乎的。”
宗文康不动食物,只喝两口豆浆,沉默。
“爱兰奶奶……怎么样?”宗念问。
“医生说是情绪性晕厥,有点脱水。现在睡了,说等人醒了再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有没有心脏问题。”
几人正说着话,走廊里远远过来四个人——那是南方爷爷的大儿子、孙子和女儿夫妇。
宗文康站起来,因为起身急,豆浆被打翻在地,乳白色的汁液摊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