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念没有拒绝,趴在他后背上,不知怎的,心里又开始难过。
“陆河。”她唤一声他的名字。
“嗯?”
“陆河。”又一声。
“嗯。”
“陆河。”
“我在。”
他耐心地回应着她,也回应她心中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虑与自责。这是陆河此刻唯一能做的事,陪伴,守护,在需要的时候永远站在最近的地方。
两人回到晚风时,宗一轩正在小院坐着。手电筒摆在桌上打着光,睡衣外面套件羽绒服,没穿袜子,脚趾头赤裸裸晾晒在寒风中。宗念看到他的脚,鼻子一下酸涩。她努力将眼泪憋回去,还未走近,宗一轩听到声音转过头,随即跑过来,“姐,你怎么样?伤都处理完了吗?严重吗?”
宗念拍拍陆河的肩膀,示意将自己放下来。人落地,先揉揉弟弟的头,“我没事,别担心。”
“这一晚上到底怎么了啊。”宗一轩急急汇报情况,“南方爷爷儿女都不接电话,我给他们发了消息,让他们看到尽快过来。其余人都睡了,我跟他们说南方爷爷犯了病,没敢讲别的。你跟爸联系了吗?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我怕问了添乱。”
“我
没联系爸,有事他会说的。“宗念见弟弟的样子莫名有些心疼,“小轩,你进去吧。外面多冷。”
她很少像别人一样叫他“小轩”,似乎姐弟之间天生不对付,连名带姓地叫就是表达我不怎么看得上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