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轩!”宗念余光瞄着陆河,“你,你别说了。”
陆河扭过头,实在忍不住笑,只得又拿起杯子假装喝水。
这一桩桩,一则则,说得可都是自己啊!
“行行行,我不说你,你也少跟爸大嘴巴。”宗一轩讲得痛快,转头却见陆河杯子都空了,“陆哥,你这么渴啊?我去给你拿个可乐吧。”
“不用,没事。”陆河被呛到,止不住咳嗽。
宗念当然知道他一直在偷笑,报复似的大力拍他后背,“喝多了是吧?还渴不渴?还喝不喝?”
“不不,不喝不喝。”陆河连连摆手,求饶的语气。
“姐,你轻点。”宗一轩看不过去,瞪她。
宗念毫不留情回瞪,嘴皮子飞快,“他是你亲哥还是我是你亲姐!”
过年似乎就应该这样,拌拌嘴吵吵架再来一场大张旗鼓的胡吃海喝。那时候谁都不会预想到,这个春节里所有的快乐,就在这一天戛然而止。
第41章 “关乎‘遗憾’的歌”
宗一轩晚上六点多打完球回家,正赶上宗文康与宗念要去食堂,于是匆忙洗了把脸便跟着一起过去。全师傅正做最后一道西红柿蛋汤,宗文康见状接手,赶大厨回家休息。一切都与平时无异,留院的老人们陆续过来吃晚饭,电视里放着春节档特别节目。白天刘英出门买了些年糕,红彤彤的彩纸包装充满年味。吃过饭拿出来与大家一起分着吃了,她说年糕就是“年年高”,寓意讨个好彩头。
南方爷爷还逗她,“刘医生,经文抄完没有呀就跑出去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