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人惦记,是一件多么温柔的事儿啊。
“哎呀别八卦了,快去吃饭吧。”宗念推着七嘴八舌的几人进食堂,她很确信,自己这一刻抱着感激而温暖的心意。
院里老人们安抚完,家里还有一个生气鬼。
从食堂打了一些饭菜,宗念一路小跑回家,直奔阁楼。
遮光卷帘已安装到最后一步,陆河踩着椅子钉螺丝,宗
一轩一手把住椅背防止人摔落一手拿着工具准备随时递送。宗念站在门口观察一会,待电动螺丝刀停止“吱吱”的噪声,忙开口,“弄完下来吃饭吧。”
这句话被忽略,陆河对宗一轩说,“拉一下试试。”
宗一轩听令照做,将卷帘拉下,在下面鼓捣半晌,“陆哥,这卡扣好像有点松。”
“我看看。”陆河一步从椅子上迈下来。
宗念自知理亏,颇为礼貌地故意敲敲门,讪讪说道,“弄完吃饭。”
正研究卡扣的两人这才同时看过来,陆河挑眉,宗一轩则大咧咧扬扬手,“知道啦。”
宗念摆好饭菜,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在餐桌前坐下等待。
过几分钟,两人一前一后下楼。似是陆河在怕大姐抹不开面子,宗一轩绝口不提办公室相亲之事,一会儿说昨夜值班感觉宿舍有点冷下回再去要多带床被子,一会儿又是我们辅导员特逗把给他爸的消息发我们专业群里了所有人都在底下回“爸爸在”,一会儿问你们看春晚节目单了吗一会儿又自言自语我回校机票还没买呢,到最后实在找不到话题,只得自曝,“文希羽约我初二去看电影,你们去不?”
宗念与陆河同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