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方爷爷拿着二胡,马上要
去练习的样子,宗念只得妥协。稍加思索,双手放到欢迎台上,面对闫春爷爷说道,“您看着我的手啊,右、齐、左、右、齐,右、齐、左、右、齐。齐就是双手一起打,力气不用太大,出声音就行。”
她哼着曲子慢速演示,教老人不必求精,简化易懂为主。
闫春爷爷试了几下,虽节拍不准,但伴着哼奏倒也能听出大概,大喜过望,“小念可真厉害啊!连我都能教会。”
南方爷爷亦是乐得合不拢嘴,语焉不详来一句,“还有意外收获。”
“那你们先去练。淑云奶奶叫我,我一会过来。”
“快去快去。”两位老人动作整齐,赶人似的扬扬手。
而一进淑云奶奶房间,气氛更诡异了。
老人穿条针织连衣裙,脖子上挂一串珍珠项链,紧拉着她坐到床尾,“小念,大过年的怎么不打扮一下啦?”
宗念“哈”一声,“还没过年呢。”
未料想静芳奶奶直接拿了梳子过来,“头发怎么毛毛躁躁,我给你扎一扎。”
“等下等下。”宗念来回看看两人,“你们今天有内部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