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行。”宗念信心满满,“替我问大姑好。”
“放心吧。”刘英说道,“院里有事情我们都能帮忙,累不着囡囡。”
“英姐,再帮不得给你开工资了呦?”宗文康说笑。
“我自愿。不过要是真开也不是不可以。”
一路说笑回到晚风。宗念在家里简单收拾一番,便前去主楼办公室。元旦是家属来访高峰期,敏姨打过招呼,儿子儿媳带孙子去亲家处,她落得清净,所以打算后天来接蕙芬奶奶回家住几天;淑云奶奶儿女也早就说了,新年带老人到上海过,自大闹一场,姐弟三个似乎在竭力补救过错;其余有三四位家属提前知会要来探望,不过据往年经验,实际来的人只多不少。宗念记下几项待办,又核查一遍账务——每每月底都要干的事,想来都觉得好笑,从前连自己的生活费都算不明白的人,现在竟也要看收入成本,平衡管理费用。人不被逼一把,真不知自己有多少隐藏潜力。
刚到宿舍铺好被褥,陆河发来消息——我给你买了个礼物。
紧接着是一张图片,宗念打开后哭笑不得——那是一个助眠香薰。
同她给他准备的那份没有送出的礼物一模一样。
然而片刻过后,心里又涌出一股酸涩,形容不出来。
新消息进入,陆河说,我原本以为你和你们乐队主唱是一对,误会了很多事,对不起。
信息来得莫名其妙,宗念问,误会什么。
“没什么,不重要。”他很快回。
今日听的那番话给予陆河前所未有的笃定,所以他才敢这样直接表明,才有勇气去诚恳地说出那句“对不起”。
好在还不算迟,好在他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心意。
宗念有些糊涂,可还是回复——不管是什么,既然你道歉了,那我接受。
摇摆一瞬,还是告诉他,“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和这个一样,买重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