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陆河拉过她的手在掌心里握了握,只片刻便放开,“脚怎么弄的?”
“昨天下台没注意绊到电线了,不严重。”
“下飞机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不用,我心里有数。”宗念动了动脚,自觉没有大碍,顺势问道,“昨天怎么那么早就走了?不喜欢看音乐节?”
她仍希望听他的答案,不是经由他人转述,不是胡乱猜测——即便不喜欢也没什么大不了,人各有喜好,达不成一致在所难免,至少能增进互相了解。
“怎么会,没有。”陆河说道。
“喔。那下次演出还要来吗?”
“看时间。”
宗念点点头,又道,“昨天我跟宗一轩深聊了一小下,他决定继续读研了。功劳在你,欠你一顿饭。”
她说过,感谢的话不讲,统统变成“欠你一顿饭”。
陆河笑了笑,“我确实觉得,一轩那么好的资质,不读可惜。”
宗念感叹,“很难有人能这么轻而易举劝动他。他挺信任你的。”
“大哥比大姐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