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只看得到宗念。
他在大学里谈过一场恋爱
,女孩在篮球赛结束后过来要联系方式,接着送早餐、陪他上课、一起吃饭,一切好像都由对方主导,从去哪里约会到晚饭吃什么,从在一起到分手,都是她提他听。稀里糊涂开始,又寥寥草草结束,对方说他没有心。陆河也不知道怎么才叫用心,什么才是动心。他希望自己能让对方快乐,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可似乎还是失败了。他悲观地认为也许是基因,错误的基因让他难以投入一段认真的情感关系,就好像,他一定会辜负她。
舞台上的姑娘,清新明亮,光芒万丈。
她在笑,她在哼着歌,她在投入全力做一件喜欢的事——
陆河知道,这次自己动心了。
“谁看到jack的南瓜灯
谁替他找到回去的路
是荣耀还是不幸
流浪的他没有归宿
谁来布置这繁华夜景
又是谁来慰藉孤灵
是快乐还是寂寞
总有人在狂欢中守着执著”
陈允走到宗念身旁,一琴一鼓,默契相当。台下观众开始欢呼狂叫,有人大声喊着“非也非也”。陈允扬起一只手在空中打个圈,高潮部分又起一次,他跑到麦克风前,跟着节奏再次唱起来。
天造地设,才子佳人。
陆河咬紧嘴唇,默默看了一会儿,接着放下相机,告诉宗一轩和文希羽,“先走了,还有事。”
“你不看啦?后边的乐队也特厉害。”小文姑娘挽留。
“是啊陆哥。”宗一轩看看时间,“这才几点,再玩会儿呗。”
“真有事。”陆河不愿被看出失态,尽量让语气显得正常,“你俩回去注意安全。”
宗一轩见留不住,只得点头,小声嘀咕一句,“晚上我姐还说一起宵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