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麻感无处发泄,哪还顾得自己掐的是什么。
这样按摩片刻,那股劲总算过去。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
陆河停手,胳膊却仍被对方抱着,于是顺势将人架起来,“能走吗?”
宗念起身,试着往前走几步,这才放手,“行。天呐,我以为这把要过去了。”
“那个姿势坐久了确实容易抽筋。”见梯子上的塑料水瓶里插两条花枝,显然活计只干到一半,陆河便爬上去,“随便剪?”
宗念仰头看他,“明天我弄吧,你别管了。”
“又不麻烦。”他抓起一条,“这个行吗?”
“行。找弱支,尽量花多的,主支别动。”宗念边原地踏步缓解边同他说话,“幸亏你在。我刚才掐你胳膊啦?”
“要验伤吗?”他干着活,逗她。
“小小男子汉,轻伤不下火线。”
“小小?”
“大大,大大行了吧。”
这花可真香啊,芬芳馥郁,四溢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