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念这下真成看傻子的表情。
宗一轩接话,“多亏陆哥在。我俩跑了三四家,而且这东西体积大,店里一台皮卡,我们两辆车,三车塞得满满当当才运回来。”
“应该板子从第一家买。”陆河听到这里,颇为认真地开始复盘,“他有台小货,再让他去跟咱俩到后面这家拉吸音棉,这样梯子也能用他们的,一起带回来,就省得后来你又出去买一把。”
“没事,爸说梯子买了以后也用得到。”
宗文康连连附和,“对,有用。不然总得去旁边汽修店借。”
还聊上劲了。宗念心里嘀咕一句,边摆餐具边叫大家,“将士们,吃饭了。”
“来来,小陆过来坐。”宗文康今日心情不错,拿出地主之宜的风范招呼着,“今天啊,正好菜备的多,我就让全师傅给单独炒了几个。我们这厨师原先在炊事班,手艺不错,你要爱吃以后常来。”
“饿冒烟了,我俩中午就没吃。”宗一轩说完撸起袖子,夹块排骨配着米饭狼吞虎咽起来。
“叔叔,那我不客气了。”陆河紧随其后,肉眼可见是真饿了。
当然,也确实没客气——米饭吃了三碗,骨头在盘里堆成小山,整整六个菜,四荤两素,连汤都没剩。
他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也是在吃饭时宗念才知道,陆河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分开了,他母亲没有再婚。工作后母子分开住,陆河的房子离法院近,薛阿姨住城西,与陆河的小姨楼上楼下,平时也算有个照应。
饭后,宗念主动提出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