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遇楼温声哄她:“我不会有事的,我要是有事你不成寡妇了,我不会让你年纪轻轻就守寡的,放心好了。”
尹姮微微笑了下,嗔怒:“别胡说八道了,去看医生怎么说。对了,那个线你割断了吧,就怕有下一个受害者没你这么幸运。”
钟遇楼总是叹服于尹姮的善良:“断了,我也和辅导员说了,不用担心。”
到了医务室,说了前因后果,把医生也吓一大跳,她检查后更是心惊肉跳:“好悬没割到大动脉,差一点。你这嗓子现在可能觉不出,明天睡一觉起来可能就说不了话,你也别担心,我给你缝几针,然后你回去吃药,伤口长好就行。”
钟遇楼安慰在旁边吓得不行的尹姮:“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尹姮干笑了一下,仍然不太开怀:“别说话了,仔细嗓子。”
医生给钟遇楼打了麻药,便开始缝合起来,钟遇楼只是局部麻醉,所以他能感受到尹姮与他紧紧交握着的那只手里出了多少冷汗,他也能体会到那种颤抖着的在乎。
尹姮那个时候也还不会藏心思,她只是天性比较内敛,可那一天她却把爱和心疼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一清二楚,浓重深厚得不容置疑。
钟遇楼看得入迷,也不觉得脖子上的伤有多痛,他甚至始终挂着笑:“尹姮,笑一下嘛,我这不是没事。”
尹姮没回应,医生先出声了:“谁让你说话的,闭嘴啊,等下缝歪了我可不负责!”
尹姮这才配合地笑了一下,笑意始终很淡。那个时候钟遇楼就知道尹姮这是生气了,气他没能照顾好他自己,也气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