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他的设计之中。
他们的命,于他而言不过是挡箭牌,烟雾弹,是他捏在手心里的棋子。
无辜的人危在旦夕,罪魁祸首逍遥法外。
这叫钟遇楼怎么能不灰心呢?
他宁愿此刻躺在里面的人是他钟遇楼,或许他是抱着这样必死的决心冲上去。
“钟遇楼。”
舒深隽得到消息,立刻飞了过来,他查看完舒沁心的情况,确认她完好无损,又说了她好一顿以后,问起了钟遇楼。
舒沁心就道:“他在尹姮病房外守着,尹姮还有口气吊着,他倒是已经不剩什么气了。”
舒深隽哪听过这样的形容,更别提把这样万念俱灰的形容套在向来开朗阳光的钟遇楼身上了,于是让一群荷枪实弹的保镖守着舒沁心,自己去找钟遇楼了。
才来到那条走廊,舒深隽就看到了如同望妻石般的钟遇楼,他这才敢确认,舒沁心的形容不仅毫不夸张,竟然还十分的写实。
要不是那张侧脸,确确实实是钟遇楼的侧脸,他都不敢开口喊人。
钟遇楼听到喊声,微微偏过头,舒深隽这才看清他的正脸,一对通红的眸子,挂在一张憔悴万分,似乎一夜之间被凭空盗走了十年阳寿的脸上,令人目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