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姮看了这场,没再继续盯着,舞台已经步入正轨,她要去回房车去盯下宣传的工作,顺便解开衣服看看伤口,看看需不需要重新包扎上药。
钟遇楼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尹姮,见她离开,就借口跟了上去。舒沁心哪有不明白的,却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让他去了,也不拦他。
钟遇楼一进尹姮的车,就看见尹姮取下围巾,露出那白色外套,血迹刺眼得很。
尹姮因着要看伤口,驱散了工作人员,是以这片小小的车厢里,此时竟然只有钟遇楼和她两个人,空气里涌动起躁动不安的氛围。
尹姮想披回围巾,被钟遇楼抓住,他夺走她的围巾,轻钳制住她的双肩,不容她反抗地解开她的拉链,露出她裹着纱布的前胸。
她只穿了宽大的外套,里面由于伤口的原因,没有穿任何衣物。
所以大块的纱布上泅开的猩红,在赤裸的皮肤的映衬下,格外的惹眼。在这一刻,钟遇楼感觉有什么东西紧紧握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尹姮挣脱开钟遇楼的双手,用一种不太高兴的目光看向他,钟遇楼哑着嗓子:“为什么这么严重?”
尹姮没回复这个问题,对着镜子拆开纱布的结,然后看向钟遇楼,纳闷地问他:“这是你能看的吗?”
钟遇楼血气上涌,一下涨红脸,偏开头,道:“我……”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