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姮心口一跳,左右看了看,把手里的伞递给钟遇楼,让他撑着。
钟遇楼不明白尹姮什么意思,但还是配合地接过了伞,撑到尹姮头顶,和她靠的很近,也躲在伞下,气氛顿时变得有几分古怪。
尹姮跳出伞的边缘:“你打就行了,节目还需要录很久,不要进太多水,谢谢。”
说完,尹姮头也没回往目的地奔走。徒留顶着一头打了半瓶发胶苍蝇上去都打滑更留不住雨的发型的钟遇楼,石化在原地,万分不开怀。
尹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钟遇楼说得一个字不差,她最怕这种情况,明明是在她有错的情况下,对方不责怪她不辱骂她,没有任何贬低她的意思,这样的善良而无恶意。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人,假若钟遇楼和舒沁心一样骂她卑鄙骂她无耻,她可能还不会像现在这样落荒而逃,带着令她狼狈的心思。
舒沁心空着手落在后面,薛浩争抢着帮她拿行李箱,都轮不到她借此和钟遇楼搭几句话,她于是心情很差,走起路来也没什么劲,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愚蠢透顶。
跟了这一路,薛浩哪有看不明白的,好在神女有心襄王无情,他说不得能够趁虚而入,所以也不气馁,任劳任怨做起了跟班。
等众人都分好房间入住,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将在这里休整一夜,第二天再继续出发。
尹姮洗完澡出来,惯例开始盘点起今天的行程问题,简单地和原计划做了个对比,然后把情况汇总成excel发到了群里。
“各位看看,明天注意下类似问题。”
在工作人员的群里发完消息,尹姮点开了节目组总群,头痛欲裂。
“所有人谁住805?”
“一点不累这么晚了还在楼上跳绳?”
“以后这种精力旺盛的人不准住我楼上,派去扛行李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