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姮太心软,连带出几分优柔寡断来,韩子钧干脆帮她处理,免得她下不定决心。
尹姮把包装纸收回塑料袋里,又装进包包里打算带回酒店的垃圾桶扔,她听完韩子钧的话,免不了叹气:“星座塔罗,麻衣神相,bti,你是否把这些当做神神叨叨的东西。如果不是这些,你是否把未知的命运当做神神叨叨的东西。这些江妍都不信。你觉得我不靠谱,又说她也不靠谱,那么到底是
信对,还是不信对呢?”
她有时觉得无法和男人深入沟通,正如同他们根本不在乎她的真正想法,他们对自身的某些认知抱有深入骨髓的固执难以撼动,面对不可反驳的事实时也有自己的一套独特的逻辑,反而觉得她难以沟通,觉得她不可理喻。
韩子钧也不能免俗,他没有选择和尹姮争论,只是避重就轻地道了歉。他不认可尹姮的说法,但他不希望尹姮生气,进而讨厌他,所以选择自以为是的退让和迁就。
尹姮觉得好没意思,道:“不信鬼神,却不代表可以不敬鬼神,世事无常,谁知道会不会在哪一天陷入只能祈求鬼神垂怜的绝境呢?”
就算江妍真的是疯了,为她寻求一个真相也是值得的,哪怕不能由此唤醒她,能让她在病中的心理得到些许慰籍也是好的。
韩子钧不敢答,在心里想,不会的。他不会使自己陷入那样的绝境,即便陷入,他也不会祈求鬼神,他只会依靠自己。
韩子钧不再讲话,尹姮也沉默下来,她在思考江妍的问题,她是怎么写出姜琰的故事的,一个市井小民姜琰的一生。
姜琰出生时,女皇刚刚入宫。
姜琰的一生都见证着女子地位的提高,这一点在她及笄嫁人生子的过程中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甚至可以要求她的孩子随母姓。等她的儿子开始进学,女子已经可以当朝为官。
她的丈夫的背叛是从她怀孕生子开始的,她的精力全部投身在孩子身上,她的社会地位和家庭地位迅速下滑,背叛到来时她才从中幡然醒悟,思考起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