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正好我也渴了,我想吃雪糕!”任秋珏一点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我不喝他家的水,你们爱喝你们喝!”李陆一放下球拍,两手拎起衣服的边缘向上一抬,将上衣脱了下来,顺势用衣服擦了擦头上的汗,随手想将衣服扔在旁边的长椅上,结果用力过猛,衣服掉了下去。
任秋珏起身去帮李陆一捡衣服。
“不用捡,上面全是汗,你别碰了。”李陆一说。
任秋珏仿佛没听见李陆一的话,依旧把上衣捡了起来,然后抖了抖,搭在了长椅的椅背上,“风一吹,一会儿就干了。”
李陆一坐在长椅上休息,看了一眼墙角吉他盒蒙着薄灰,琴弦在暑气里微微颤动——自从那场风波后,这把曾被他视若珍宝的乐器就成了扎在心口的刺。
自从“偷钱”买吉他的事儿暴露之后,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面对苏欣不自在,看见吉他不自在,每天吃过晚饭就钻到阁楼里练钢琴,就连李占辉都觉得奇怪,但练琴是好事,他也没多问什么。
荣钰拎着一袋子雪糕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温骁阳,没在小卖店。”
“那他去哪儿了?”任秋珏问。
“我不知道。”
“那你咋不问问?”
荣钰愣了一下,她也忽然反应过来,人都去了,咋不多问一句呢。“要不,我再回去问问?”
“别管他了,一起捡球吧。童雨,我们再练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