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姝:“……”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往屋里看。
“掌柜呢?还没起?”
季少钧不紧不慢地放下斧子,捡起一块细枝塞进灶膛,淡淡地说:“昨儿晚上吹了点风。”
宝姝回屋时,低声嘀咕:“吹风?”
嘉禾听见了,笑了一声,凑在她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
宝姝连连“哎呀”了一声。
嘉禾神神秘秘地凑近她耳边,“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莫不是没有过?”
宝姝早已甩开她,兀自走远了。
屋里,季绫窝在被子里,腰酸背痛得厉害,昨晚那人半夜未歇,偏还说自己“恢复得不错,叫她验验效果”。
她咬牙切齿地翻了个身,“得了好身子就会欺负人。”
过了会儿听见厨房热水响起,锅盖咕噜噜地跳。
某人步子轻快地踏过屋檐。
傍晚时分,天边的云绯得像熟透的柿子。
季绫泡了热水,腰还酸得不行,扶
着门边坐下,脸色沉得像要翻天。
季少钧笑嘻嘻地端着热毛巾走来,一伸手就要给她擦手。
季绫把帘子“哗啦”一甩,冷冷一句:“不准进来。”
他一愣,随后往后一靠,抱臂倚在门框上,挑眉:“这就翻脸了?”
她面不改色:“你昨晚那副德行,是人干的事?”
“我不是人?”他挑眉,“那你半夜喊‘快点’,是跟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