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绫便讲来龙去脉都说了,说到方才那一场争吵,越说越气。
季少钧撑着脑袋看着她笑。
季绫回过神来,瞪着她,“气得我胸口疼,你还笑。”
他慢悠悠抬起手往她心口按,“看来我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等着就好了。姓周那小子自己会把你往外推。”
季绫往他未痊愈的伤口戳了一把,“又说风凉话了?”
“疼,绫儿。”
“活该。”
“你生气也漂亮,骂我也格外好听,可惜现在身子不好,使不了劲儿。”
季绫:……
季少钧见她不理自己,便递过来一封信,“先看信吧。”
信上直书“季绫亲启”。
季绫直道他又要作什么事,却认出那是周青榆的字迹。
季少钧道,“怕是我在医院那阵子就送来了,今日看信箱才察觉。”
季绫急忙撕开信封:
“亲爱的绫:这次仗着宋的荫蔽获救,但编辑部仍被盯着。走的时候没有再见你一面,一是来不及,二是怕你哭出来,我便不想走了……收拾完行李站在房中,稍稍显得有些寂寞。
“我立即觉得好笑了,我自己选的未来,为何心中还是如此?但你不必太担忧我(也不可一点儿也不念着我)。
“我因顾虑将信放在家中,叫他们看见了,连累你。思来想去,便放在你小叔那儿。
“我们藏身之所有电话亭。若是那儿的号码没有变,要不了几日便打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