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猛地一缩,心跳越发凌乱。
有了披肩的阻挡,季少钧的手越发放肆。
今夜的婚宴,虽是从简,但也不可太随意,叫外人看笑话。
敬酒服换了三套,如今穿在身上的这套是软缎子的,被他轻易地掀起,一团温热的褶皱堆在腰间。
她指尖悄悄地收紧,死死地抓住裙摆。
他冰凉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腿弯画圈。
季绫强忍着,咬紧牙关。
可当他的手顺着丝袜的缝线一路游走至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处,电流席卷全身。
她禁不住脚趾蜷缩,高跟鞋将落未落地悬在脚尖。
她终于克制不住,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还好,尽数被呼啸的风声和发动机的嗡鸣声掩盖。
季少钧根本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指尖抵住丝袜的扣子,缓缓地解开。
她身上的香味还是从前用的那种,淡淡的,闻得他心乱。
季绫盯着他,竭力咬唇克制着声音,“我以为,你至少再纵容我一次。”
他没应,手顺着开口钻进去,指尖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又凑近她耳边,“说句好听的就放过你。”
他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带着灼热的呼吸,刻意地撩拨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
季绫不答。
他的语气里带着劝诱,“好久不见了,你还没说想我。”
季绫的声音颤抖着,带着被压抑太久的情绪,轻轻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想。”
她想他,想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