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笑?!”她又去推他,被他按着肩膀轻轻抵在床上。
他低头看她,眼尾还带着刚才没来得及散去的笑意:“我怎么疯了?你让我藏,我也藏了——起码没说实话。”
“你藏!?”她气得不行,咬着牙,“你那张脸只差贴上‘本人在此耽搁了一夜’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嘴角,她刚想躲,就听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出去。”
季绫骂道,“……你做梦。”
他贴着她的脖子轻咬一口:“那我就在这儿待着。”
“你敢!”
季少钧抱着她不松手,“你都敢让我在你屋里过夜了,怎么不敢让我再多赖一会儿?”
“昨晚困得很,以为是做梦呢!”
“绫儿,叫我一声嘛。”他拿牙轻咬她的耳垂,“你昨晚都叫了那么多遍,现在装什么正经?”
没了夜色的笼罩,季绫脸烧得厉害,手一把推开他就要攥紧被褥里。
他立刻捉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捞进他怀里。
“我不出去也行。”他声音极低,“你若不怕姨娘回来,我倒真想再来一回。”
“……你滚!”她咬牙。
他轻笑,低头在她锁骨上一点:“你不叫我,我不滚。”
他低声说完,就低头吻住她。
她气还没喘匀,就被他抵在床边亲得一阵发软,手还死死撑着床沿,咬着牙不肯松口。
他吻得不急,舌尖一点点往深处探,唇齿纠缠,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进怀里。
季绫手抬起想推,刚碰到他肩膀,就听见门口一声轻响:
“小姐,我给您送……”
粟儿一只脚踏进来,脸盆还端在手上,话卡在喉咙,整个人定在门口。
她眼睁睁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