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绫被他咬得一阵酥痒,可又不敢笑得太大声。
——也不看看有些人现在在做什么,倒觉得某些想法不道德了!
季绫笑够了,忽然低声问:“你这算不算不守信?”
他装傻:“哪句?”
“‘亲一亲,不动’。”
他哑着嗓子道:“那是你先靠过来的。”
“你……”
她刚想骂,被他吻住了唇。
……
屋里灯灭得快。
外间只点了一盏青白的小油灯,米儿和粟儿铺着薄褥,睡在屏风旁。
一开始是静的。
静得只剩外头风吹过枯枝的簌簌声。
可过了一会儿,床开始发出极轻的响动——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晃,压着夜色一点点往上攀。
起初只是隐约,像窗外竹林的风。
可渐渐地,那声音越发清晰,床脚摩擦着地板的颤音,有如低潮里轻舟撞岸,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细听的隐秘。
米儿猛地睁开眼。
她坐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低声道:“粟儿……你听见了吗?”
粟儿早就醒了。
她背对着她,眼神平静,没说话。
米儿忍不住低声:“我去拦下来。”
她刚掀被,粟儿一只手按住了她。
“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