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尝过了,舍不得了。”他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颈侧,声音轻到只她能听见:“你若说‘走’,我就走。”
季绫不答话,只翻身上床,又把一只软枕往床外头推了推,自己倒往床内侧挪了挪,“关灯吧。”
他宽衣躺下,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只睡觉么?”
季绫嗔道,“不睡就滚出去。”
“我睡,我不动了。”他说着,手却钻进她腿心。
季绫拨开了,“你又做什么?”
“你前些天不是说,你从小到大睡觉都喜欢把手放在这里,才睡得安心么?”
季绫无奈至极,“那是我自己的手!”
“我真不动你,睡吧。”他说罢,便搂着她,果真呼吸渐渐绵长。
屋里床帐低垂,月光透着窗纸斜斜落在榻前,像是拢了一层银白的雾。
季绫睡得不安稳,他贴得太近。
他像块不规矩的火炭,抵着她,一动不动,烫得她喉头焦干。
她翻个身想躲开点,刚侧过去,他手就顺势搭了过来。
“……你别乱动。”季绫低声警告,气音软绵毫无威慑力。
“我没动。”他低低道,嗓音哑得要命,“是你靠过来的。”
“你才……”
她刚想反驳,就感觉他手掌轻轻往她胸前探了一点。
“你真是躺着就不老实。”她捏了他一把,他闷笑一声,也不躲,手却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腰。
“你还不是不躲。”
她被他贴得发热,喘息一点点轻了,咬着唇哼了句:“……躲了还不是被你逮回来。”
他顺势把她抱进怀里,呼吸贴着她耳尖:“那你还躲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