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挣扎,只是试图用这一句话把他拉回理智。
可他像是被刺痛了似的,动作顿了顿,喉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
“如果他爱你……”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衣扣,“看到你哭成这样,看到你发抖、喘不上气,他只会心疼你。”
“只会想让你好受些。”
“而现在,只有我能让你好受些。”
季绫闭上了眼,唇角颤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吻得深,吻得乱。
她的呼吸被夺走,理智一点点从指尖流走。
裙子落在地上,褶皱翻涌如泛滥心潮。
他终于撕裂了体面和距离,把她整个卷进去。
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几不可闻:“我们不该这样。”
他没答话,只是抱紧她,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可我们已经这样了。”
季绫手指扣着他后肩,指甲抠进皮肉里,一声都没叫,只是眼尾泛红,喘得极重。
他掐着她的腰,进入的前一刻,低头吻她的颈侧,喉咙哑得近乎失声。
“还有一件事,”他贴着她耳廓,“最后一件,瞒着你的。”
她心跳漏了一拍,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停在他背上。
他却继续说下去,一字一顿。“你不是你父亲的女儿。我也不是老帅的儿子。”
季绫怔在原地,眼睫剧烈颤抖,“什……什么?你早就知道?”
他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带着安抚的意味,“绫儿,只有这一件,我藏到了最后。不是因为不信你,是因为……我痴心妄想着,就算不能做你的情人,也依旧是你无法割断的亲人……哪怕是假的。”
她眼里潮水翻涌,声音发颤,“你说……你再说一遍。”
他看着她,眼里只有赤裸的诚意,和比诚意更深的——执念。
“我们没有血缘,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