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绫不喜欢叫自己的身体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因此没有打耳洞。耳夹难买,倒也难为他寻到合适的。
季少钧从绒盒中取出一条做工繁复到有些浮夸的祖母绿宝石链子,拂开她的头发,系在她颈间。
原本周身的颜色有些浮了,被这条链子一压,越发好看起来。
“头发呢?”
“别盘。”他站在她身后,慢慢将她的头发在后头拢起,用一根浅青色绸带绕过头顶,再编进辫子里,“我喜欢你这样。”
“谁管你喜不喜欢了?”
季绫翻了个白眼,见他编好了,拉过小包就要走。
季少钧盯着她的背影,心口发痒,又生出几分与她温存的意思。
“绫儿……”
季绫没回头,“该走了,我的小叔。”
门廊下阳光正好,洋房外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已经等候多时。
季少钧刚为她拉开车门,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小姐……好漂亮!”
是几个刚从附近大使馆出来的洋人,都没上唇,大晴天拿着长柄伞,一看就是英国人。
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原本嘴里叽里咕噜说些她听不懂的话,但眼神却齐刷刷地落在她颈间的宝石上。
——当然,也不只是宝石。
“iss,yohelike……月亮小姐,你像月亮一样美!”
季绫轻轻勾唇,只低头笑了一下。
季少钧一个眼风扫过去,缓缓开口,“gentlen,engnd,theysayaanwhostarestoolongiseitherbldsoul……orfrench先生们,据说在英国,盯着女人看的要么是灵魂瞎了,要么是法国人。”
对面那几人面色由粉转白,又由白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