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知道,她是在演。
可每次她一撇嘴一皱下巴,他就忍不住心疼。
他语气软了几分,摸了摸她的头,“别哭。”
季绫伏在他肩上,眨巴着眼睛看他,依旧啜泣不止。
他看着她的一双泪眼,“我到底是个男人,你这样闹……我没那么能忍。”
季绫勾着他的脖颈又要吻他。
他一把抱起她,“我送你回房。”
季绫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叔,方才亲你的时候,倒不见你讲伦常。”
“怪只怪,我没当好你的叔父。”
他声音里似有悔意,季绫正欲开口,身旁正路过一排夜巡的兵。
季绫连连住了嘴,直到目送那一排人离开,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胸口,“是啊,我的叔父,不该在亲我时那副样子。”
季少钧:……
季少钧抱着她往回走,开始回想她这种娇纵任性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是她一个“永”字写了一个月也没练好,他一把收起了她的笔,“不想写就不写了。”
还是她要爬树他就在下面接着,要玩水他就在岸边守着?
说来说去,怨不得别人。
季少钧觉得,也许是自己“自食其果”。
可天知道,季绫还是个狗都嫌的小屁孩的时候,他也只是个半大小子。
那时候哪儿懂得怎么带孩子呢?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在外人面前是最知礼守节懂分寸的。在他面前,任性些便任性些吧,他总不至于伤害她。
正是酒局热闹的时候,小丫头老婆子们趁着无人使唤,或
是聚在厨房吃酒打牌,或是趁机出门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