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一怔,显然没想到,有人敢插手此事。
他们转头瞥了她一眼,见是个女孩子,穿得朴素,又没坐汽车,想必是寻常人家的女儿。
为首的便拿枪托推她,“快些滚,别在这里碍事。”
季绫自小在都督府长大,这些人见了她总是一脸殷勤,她潜意识里没有惧意。
所以,她的语气毫不收敛,“这是我雇的人,我的木材,你要劫走还嫌我碍事?”
那警察原本想找个由头狠狠敲这几个乡下人一笔,谁知这些人穷得叮当响,只知道下跪,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
为首的见这小丫头穿得倒不错,便厉声道,“既然是你的人,就一并带走!”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攥住季绫的手腕。
一用力,腕间翡翠镯子硌得她腕骨生疼。
季绫猛地挣脱,厌恶地拍了拍袖口,“走就走,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为首的警察眯着眼睛瞧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他朝手下挥了挥手,两个警察立刻架起她往警车的方向走去。
“季小姐!”
王怜花等人惊叫出声,想要冲上前,却被警察们厉声喝退。
周柏梧只道季绫此时是偷跑出来的,自然不能摆出季家小姐的身份。
他连连上前拦住警察,“你们凭什么随意带走人?”
那警察嗤笑道:“来,把这个小白脸一并带走。”
周柏梧眼神一沉,握紧了拳头,却又生生忍住。
季绫被强行塞进警车前,仍回头看着王怜花,柔声道:“别担心,我没事。”
她神色轻松,像是只不过去赴一场普通的宴席一般。
王怜花身后一个穿着粗布褂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还当傍上了大腿呢,谁知……”
王怜花冷冷地瞪了那人一眼,“赵老二,再说丧气话滚回你的窝棚去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