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抓着话音上前来,急急忙忙地,“四小姐,这是怎么了?”
季绫擦干了泪,“瞧我……本不该在二位婶娘面前如此失态的。”
粟儿忙引着她们去桌上坐下,“何太太,刘太太,请用些茶吧。”
各人依次落座,季绫将将各色果碟瓜子儿摆在两位太太面前。
拈起一颗荔枝,将这果子的产地、怎么种、怎么收,细细地讲着。
又亲自一颗颗剥了,请她们尝一尝。
刘太太只道她请她们来,定是有什么事要说。
方才见她哭成那样,更加确定了。
但这位小姐却迟迟不进入正题。
惹得她心中焦急,忍不住主动问道,“四小姐,昨天究竟是为什么?”
季绫见她这样问,又见何太太也看着自己,心中有了底。
这两天府里除了伍应钦,连一只外边的鸟都不曾飞进来过。
看来她们并不知道爷爷的意思,季少钧也没说。
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看来是着急了。
季绫暗自在心中发笑。
急就好,病急乱投医,她还怕她们不急呢。
“照理说,男人们的事,我不该插嘴。”季绫说罢便顿了顿,故意垂下脑袋。
几位太太果然急切地看着她,“怎么?”
秋蝉却不显山露水地,依旧低垂着头,自顾自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