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住院,得让他心里舒坦。”雷鸣说。
梁沐野当然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四个人在高铁站碰头,去医院的路上,高天华听雷鸣讲了来龙去脉,不由得一阵唏嘘。
“三木的作品,可以说影响了这行业里一代人了,没想到,我这是第一次见他本人,就是在医院里,生死无常啊。”大华说。
“这话咱们几个说说就罢了,一会儿见了人,你们该怎么聊天怎么聊,可千万别叹气抹泪的啊。”雷鸣说。
高天华了然地说:“这还用你吩咐吗鸣哥,我们有分寸。”
他们到住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闻皓正陪在三木的病床边,劝他吃医院食堂打来的饭。
“呦,小野,小雷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三木看到他们进来,热情地打招呼。
“森哥,我们刚下高铁,这不带着公司的同事一起来看看你。”雷鸣示意大华和刘西娅跟三木问好。
“哎哎,你们好你们好。唉,你说我这一病,弄得兴师动众的。小野啊,那天是不是吓到你了?”三木笑容可掬地说。
梁沐野来之前,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表现出悲伤,以免影响三木养病的情绪。但这时触景生情,她还是立刻感到鼻头泛酸,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三木伸手招呼她靠近,说:“不用替我难受,小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愁也没用。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