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麦出了口气,厌弃地把手机往严豪怀里一扔:“我当时什么绝世绿茶,就这点段位,难怪能看上你。”
严豪脸现怒色:“没必要说这么难听,你不是也看上我了吗?”
“那是以前我瞎了。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赶紧从我眼前滚远点,还想再挨一顿吗?”
黎麦回到包间里的时候,屋里只剩下应谨言一个人了。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迅速抬起头,见到只有黎麦一个人回来,眼前一亮。
“人呢,都走了?”黎麦站着看他,神情冷淡。
“我让他们先散了,自己留在这等你。你们……怎么谈的?”应谨言看着黎麦通红的眼眶,心里没底地问。
“我想喝酒。”
黎麦答非所问,但是应谨言心里有答案了,他点点头说:“走吧,换个地方。”
既然要喝酒,车就放在原地了不开了,两个人懒得再打车,选择走路。
穿过南锣鼓巷的主街,在某条岔路口往小巷里拐进去,从人声鼎沸的景区一下子来到昏暗静谧的胡同,一扇敞开的红色大门后,不起眼的小四合院里,藏着北京大名鼎鼎的精酿酒馆。
这家酒馆是黎麦他们以前有兴致时常来的地方,然而今天的心情是今非昔比。黎麦怏怏地扫了一眼写满精酿啤酒名字的小黑板,一口气点了四五杯,应谨言连连叫停才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