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这场会议一直开了八个小时,中间雷鸣订了一顿披萨外卖,几个人一边看着分镜脚本的投屏一边啃,直到晚上九点,全部分镜头才终于敲定。
梁沐野已经累得眼花缭乱,站都不想站起来,趴在桌上万念俱灰。
“还不早点回家?”雷鸣拖着只行李箱在会议室门口说。
梁沐野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不是明天早上走吗,你现在拿箱子?”
三人出差小队定的是第二天早上八点的高铁,ye的出差规则向来是,如果是高铁四小时之内能到达的路程,都会让员工优先选择高铁,四小时以上再坐飞机。
本来这是一条很合理的规则,因为大部分人去机场的路程都比火车站远得多,还要无限预留堵车和安检的时间。如果是短途出差,飞机反而是更浪费时间和体力的交通方式。
结果,雷鸣挑挑拣拣,选择了早上8点开往青岛的列车。
梁沐野曾经微弱地提出反对:“这太早了吧?”
“下午就要跟客户和导演开会过rundown,你难道要下午出发?”
“那也不用那么早吧,不是有九点的吗……”
“上午就这个车最快,三个多小时,我不耐烦坐太久车。”雷鸣的表情冷得可以拍下来当做几十年后的遗照。
现在,不耐烦坐太久车的雷总监拖着箱子,简短地给梁沐野答疑解惑:“今晚我去高铁站旁边的酒店住,不然明天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