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甲方,还是没确定能签约的甲方,他都没说认识我啊,我怎么好意思跟人攀关系。”梁沐野想起那天被动地和闻皓装不熟,自己还结结实实生了一顿气。
“这姓闻的,真够傲娇的。”黎麦每次评价外人都能精准地戳到核心,说得梁沐野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我想起来了!”黎麦恍然大悟:“那天!你说你一个人去酒吧找灵感了,你就是那天第一次看见他的吧!回来还跟我说没有艳遇,就是瞒着我呢!”
梁沐野只好承认黎麦记忆力不错,说:“当时谁能想到后面还能碰见啊。”
“那你们公司知道你跟他的关系吗?”作为更资深一些的职场玩家,黎麦一下掐准了关键问题所在。
“只有雷鸣知道我俩私下里认识但不熟,具体的我没说。”梁沐野解释完,敏感地意识到这话的另一个重点,赶忙说:“再说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啊,只有上次在蓝港,和今天这次,是跟工作无关的见面。”
“矮油,我又不打听你俩有没有关系,再说你跟他都是单身,不管你们有什么关系,别人都管不着。”黎麦认真地说,“而且你要是觉得他还不错,可以和他发展关系啊,他是应大眼儿的朋友。”
梁沐野问:“那个应谨言?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对啊。”黎麦肯定道,“应大眼儿都能把他带到我们发小的圈子里,说明是他认可的哥们儿,品行肯定没问题的。他这人吧,看别的没眼色,看人倒是一流水平,尤其看男人,没走眼过。”
“要不怎么只有他被男人表白过呢。”梁沐野勾起回忆,和黎麦两个人一起大笑。
周日的夜晚,悠闲里总会伴着再睁眼就是工作日的淡淡忧伤。
梁沐野躺在床上,打开着闻皓的对话框,一张一张下载他发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