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戴文芳醒来,星瑶顿时来了精神。这位主任把大家带着一起向楼下病房走去,这里病房都是单人间,走廊并没有太多的家属逗留。
晨光微熹,戴文芳静静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嘀嗒嘀嗒嘀嗒”的声音。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医院独立看护病房,身边的护士见她再次醒来呼叫医生查看。随着一个肥头大脑的男医生进来,身后还跟着星瑶和冯浩然。星瑶哭着一头扎进她的怀中。芳姐是在星耀3岁来家里应聘保姆,已过去18个年头,他们早已是密不可分的家人。芳姐将星瑶揣在怀中,就像小时候遇到伤心事情一般小心翼翼轻声安慰。
没一会又进来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走到自己的床尾停下来。
“你是戴文芳?”
戴文芳将昏沉的脑袋抬起,重重点头回应,顺口问道。
“这是怎么了?我为啥会在医院?”
星瑶满脸泪痕看着芳姨,眼泪再次涌出。
“芳姨,昨晚的事情,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戴文芳茫然摇摇头,医生解释道。
“她体内存在一定剂量的地西泮,之前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万幸没有吸入大量浓烟,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戴文芳茫然看着医生所说的一切,看着星瑶失落的表情。
两位当地警察站立在一旁,问医生她目前的身体状态能接受问询?
医生回答她的身体脱离危险期,但是能否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可不敢打包票。后面两位警察将医生和新婚夫妻俩请出病房,二人坐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胡清手上依旧捧着那本破旧的本子。